10 月 27 日,經過一個禮拜身心俱疲的治療,我們回診。醫生看了看,說傷口還是在,然後給了我三個方案:
1. 手術治療:費用最高,而且不保證會成功。
2. 直接摘除:最快結束牠的不適,但外觀上最難接受。
3. 繼續治療:繼續點眼藥水,可能會拖很久,對彼此都是折磨;如果失敗,最後還是得摘除。
「希望你能盡快決定,好安排後續的規劃。」
那個瞬間的絕望,並不是有人要死掉那麼誇張,
而是你突然意識到:
別人的痛苦要怎麼分配、要哪一種痛、要痛多久,
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,都由你來決定、由你來承擔。
而不管你選了哪一個,你都知道自己得背著那個後果,
背很久很久。
最後我跟醫生說:「那就幫我安排摘除手術吧。」
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。
回到家後,我真的忍不住大哭。
我不知道是做出這個決定讓我覺得對不起牠,
還是覺得身為主人的我害了牠,牠一定對我很失望。